从”师生同考”说教师发展

  引子:在刘所长的博客上看到这么一段文字,当时就觉得问题不是这么简单,同考的问题应该与教师培训的问题结合起来解读。  

  今日,看到报道”日前,沈阳市数万名义务教育阶段的教师和学生一起参加了一场期末考试。在此之前,该市8000多名高中专任教师也和学生一起,参加了沈阳市教研室统一组织的教学质量监测。近日,沈阳市教育局作出决定,教学质量监测的对象不再只是学生,而要扩大到教师层面,并将考试成绩作为对教师评价考核的重要指标之一。”
  媒体的评价褒贬有之,南京市教科所所长刘永和所长也认为这样是弊多利少:”好处自然是老师可以通过此途径对所教内容进行更加深化的研究,只有深刻研究教学内容才能更好地教好学生。”弊端是:”以此来评价老师业务水平只能把老师导向应试教育的死胡同,还可能导致教师群体缺乏安全感。”
  很反感拿老师来说事,尤其是抓住教师中的个别现象大说特说,说得天下人都知道仿佛教师这个群体已经师资水平很差,道德败坏,已经难以为人师表,说得人人都可以指着教师这个群体唾沫乱发,说三道四(只要不是指名道姓)。于是,教育的口气已经变得低调,口口声声说教育是服务,家长是教育的上帝,只要你通过教师资格考试获得一张证书就可以做老师。更为严重的是,我们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对在职的教师出台了一系列的管理制度,末位淘汰制,绩效与报酬挂钩,教师晋升职称要外语合格,现在需要与学生”同考”……估计,这种骨子里对教师的不信任的举措仍将继续存在。
  如果关起门来,反思教师本身,”同考”是不是提示我们了什么?
  一位教师从师范院校毕业之后,知识更新的状态如何,很少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我们的教育技术,课程内容都已经和社会的发展相衔接,纳米技术,电子商务,太空旅行,都已经成为课堂的生活内容,教师们对这些信息了解的情况怎样,能不能说得清楚,恐怕不是课上一句”老师也不了解,大家课后可以一同查查资料”能够解决得了的。现实是,不少四十岁左右的老师在信息技术面前与学生相比显得明显滞后,面对课本中思考题无从下手,尤其是在科学与社会学科中,说错,说不清的现象屡见不鲜。
  另外,随着新课程改革的深入,独裁的、单一的、封闭的、非生活化的学生观,教学观,课程观,都需要改变,这种改变不是仅仅一个”我认为”可以解决的,没有”行为”作为内涵的”观念”,是可怕的,也是会糊弄人的,所以,一轮轮的新课程的培训,为什么没有取得理想的效果,一次次新课程教学展示被称作为”作秀”、非”家常课”,问题出在哪里?观念的东西可以通过文本解读,可以转变,可以耳目一新,实施教育教学的行为却复杂得多,面对几乎和过去同样的学生,家长,社会环境,同事,几乎不变的上课、下课、收交作业、朗读、讨论、交流,用全新的观念能够支撑起多少洗心革面的行为改变。一轮改革下来,词语教学还是读读讲讲,抄抄写写,预习还是查查划划,想想写写,就剩下课文不知道如何教。
  教师的师资水平出现了问题,我们的应对的措施是什么?淘汰?考试?工作待遇挂钩?新课程教育理念是以学生为本,在教育管理上,我们理念依旧把教师作为管理的对象,把教师的发展个人化,漠视教师的发展。
  沈阳教育系统出此奇招,其实究其本质,充分暴露了我们对教师评价的随意、对立、片面、强权。通过什么方式的考核来评价在职教师的专业水平,通过什么方式的考核能够促进教师的继续的专业学习,是我们应该研究的问题,如果说教师的师资水平出现了问题,不应该是教师的职业追求出现了问题,应该是我们的教育管理不科学,对教师的发展疏于促进,教师的培训徒有形式。
  所以,”同考”事件告诉我们,教师的专业知识、能力要求亟待制定合理的要求,亟待考得”有理有据”,对教师的评价如何与教师的培训(校本培训的话题已经红红火火)相结合,教到老,学到老。个人认为,只有在一定的制度保证下,教师们学有常新,必然教有常新。让那些”拍脑袋”的举措,远离背负沉重的教师吧。

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

『悠然-守望角』历史上的这一天:
嗨~~~,历史上的这一天没发表过日志。
阅读::102 次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