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教育我们怀有怎样的情怀——读《我们热爱什么样的教育》

  《我们热爱什么样的教育》是浙江教育报刊总社《教育信息报》副主编,兼《教师周刊》主编吴志翔的作品,以《教育信息报》“塞林说新闻”为基础,结集而成,作者感觉自己就像衔泥筑巢的燕子一般,用一篇一篇看似零打碎敲的小文章,编织着一个关于教育的梦想。
  说到教育文章的写作,作者感觉“这几年以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文章越写越觉得艰苦了。其中一个原因是,无论教育新闻怎么花样翻新,我所秉承的价值观是不可能变来变去的,再多的新闻,可以阐发并且值得发挥的理念内核就那么多。而重复地表达同一个意思,老实说也真的令人生厌。”“与教育有关的许多事,恰恰又是很难做简单的判断的。批评教育太容易,发发牢骚没意义,但要解决问题,则解决之道常常‘溢出’教育。言论化的时代,谁都有自己的见解,而且我发现大伙儿不惮于用一种最激烈的态度来表达主张,似乎只要如何如何,则情况就会变得如何如何。我真羡慕他们这种建立在单一维度价值判断之上的果敢。就我自己来说,想的越多,想得越周到,下笔就越踌躇。当然,几乎任何深刻的思想,都存在内在的悖谬性。
  摘录在后序中这一段话,至少可以告诉我们这样两个意思:首先,文集中的文章都是作者倾心之作,如果没有对教育的热爱,他如何能够坚持数年,写出34万字的专著出来。其次,文集中很多文字不再是那种单一维度价值的判断,这些文字是让我们体验到作者那种更为圆通的心智模式的表达方式,尤其是注重融入一种可以超越一时,一地,一事的人文性。
  面对作者的写作感受,我们不由得心动,在在对教育教学活动的反思活动中,常常有相似的现象出现,一种现象是我们纠结于对观念的评说,孰合理,孰不切合实际,孰不符合现代学科发展的趋势,你来我往,每个人都好像在据理力争,常有面红耳赤之现象,至于是不是具体可操作,行动的执行是不是能坚持下去,我们常有忽视。另一种现象是我们在这样做,那样做的讨论中,同样纠结,怎样做为最好,怎样做为最适宜,也就大多停滞在个人感受之中了。再讨论下去,很多时候以“适合的就是最好的”含糊其辞,草草收场。
  我们对教育到底倾注了怎样的情愫,是教育需要我们,还是我们需要教育。这不是一个爱与被爱的话题,这决定了我们在教育面前是否能拥有那一种不计得失,积极努力的状态。
  在这本书中作者以发生在身边的新闻事件,对相关的教育问题进行了有理有据的分析,面对各种困难,面对教育科研指导中的各种问题,我们在指导中做什么?你既要告诉人家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更要告诉人家走出困境的路线和方式。不能停留在“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美好的意境,我们需要那种跨过“宛在水中央”的勇气和方式。这需要教育思辨能力,决策能力。这就是一种教育的智慧吧。

  2012年9月9日星期日

『悠然-守望角』历史上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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