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记

  其实住院对于自己已经不陌生了。一直对住院有一种抵触的情绪,一旦住进了医院就有一种肉在案上,任人宰割的感觉,虽然不明晰自己这种意识的来由,但是三次住院过程中,天一亮开始,手背上打着吊瓶的狼狈样子,还是记忆犹新的。
  快过年了,农历二十四应该是家里大清扫的日子,小时候每到这一天,父亲总要兴师动众地找来竹竿,绑上竹丝,在几间屋子上上下下挥舞一遍,于是几间砖瓦屋,说不出的焕然一新,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哈哈,要过年了。
  可是现在,只能躺在医院因为基建临时增设的病床上,望望天花板,再看看手边的易中天的《品人录》。
  至于住院的原因此时已经说不清楚了,前几天发觉自己的眼帘肿了起来,整个面部也突然之间胖了不少,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吃惊不小,老父亲把我押到了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果然肾功能有异常,”有两个加号哟!”检验室的医生说。医院里熟悉的朋友自然不敢大意,”住院!”没说的。可是心里嘀咕,以前也是挂水吃药,怎么就没有什么迹象,怎么今天就有险象环生了呢,真的是药物的副作用?
  四瓶水吊完了水,天也就黑了,诺大的一间病房就孤家寡人一个,病房的病友全逃回家了。还不错,屋里有暖气,可是一旦躺下发现不对,褥子太薄,阵阵的寒气从床板透上来,将就吧,把棉被裹了又裹,半夜冻醒了,只好穿衣坐了起来,看着对面正在修建的病房,迷迷糊糊,一夜过去。
  想想还是觉得找不到缘由,老父亲陪着我前往城中的大医院,找到一位专家,专家老人家轻描淡写,”没事,药物过敏!不放心,检查一下。”傻等,四个小时,结果所有指数正常。没忘记雨中打车去南师大门口,带着老爸吃了一碗老母鸡汤鸡丝面。
  看来,只得既来之,则安之。在面部没有消肿之前,医院是不会理会你的请求的,临晚只得陪着笑脸要求护士加了一层垫褥。
  四天之后,签下两千多元的医疗费,一位位主治医师面前”感谢!感谢!”。带着看完了的《品人录》,牙刷、毛巾一大包,逃出医院。
  四天的住院,有何感受?
  一个人住院,面对同事、家人、朋友的劳顿,心中不安,面对两天陪着我跑医院的老父亲,更是愧疚。再者,为什么现在小医院病人越来越少?技术不过硬,仪器老化,如何还能留住病人,获得信誉,做大做强,才有生路。因为以后如果需要住院看来我是不会在这里呆的。
  
  

2007年2月16日星期二

『悠然-守望角』历史上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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