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伴,幸与不幸。


  引子:看到周国平博客小杂感中的关于旅伴的这样一段话:“在长途旅行中,最好是有一位称心的旅伴,次好是没有旅伴,最坏是有一个不称心的旅伴。
  婚姻同样如此。夫妻恩爱,携手走完人生之旅,当然是最幸运的。如果做不到,就独身前行,虽然孤单,却也清静,不算什么大不幸。最不幸的是两个人明明彼此厌倦,偏要朝夕相处,把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维持到底。”

  看到这一段话,留意了,摘录下来。婚姻如何能与一场旅程相提并论,可是,周国平就这样说了,说的那样简单,彻底而明了。但是,周国平没有告诉我们,没有最好,我们是不是能还可以选择次好,没有最好,我们如何能再逃避那个最坏。

苦难的盛宴

  

  引子:不要对我说:困难净化心灵,悲剧使人崇高。默默之中,苦难磨钝了多少敏感的心灵,悲剧毁灭了多少失意的英雄。何必用舞台上的绘声绘色,来掩盖生活中的无声无息。——周国平

  最近在看周国平的一本书《灵魂只能独行》这本书,喜欢周国平的书,也读了他的一些书,虽然,总觉得自己的阅读速度太慢。浮光掠影的浏览不是我阅读的习惯,如果那样仅仅是查找资料,不是阅读。

伤害

  最近在看香港词人林夕的书《曾经》,每一篇都是短小的生活随感,恰如一本可以随身携带的口袋书,走到哪里都可以翻开来看看。听他讲搬家,看电影,听歌,和朋友喝酒,过圣诞节。林林种种。
  记得有一段,写了恒生指数,写了股市风暴这些惊心动魄的大事,写了一位大人物去世的事情,写到了张大千过世的那天,记得的是清晨他的父亲如何在对他们狠狠地斥责,以及父亲“随手拨翻桌上的咸蛋和白粥”。他在最后讲到了伤害,讲到了伤害的远和近,“令我衷心相信,个人哀乐才影响至巨,大事太遥远,不及身边的人一刀刀刺进来。”

幻城

  假期了,女儿推荐我读一读郭敬明的书,她说,许多同学喜欢读他的书,说书中的情节和描写超有想象力。和女儿去逛书店的时候,挑了一本《幻城》,郭敬明的第一本小说。
  用坐在诊所的闲暇时光,很快地看完了,一本有类似于魔法的幻术,有类似于武林的火族与冰族之间争斗,有似神,似怪的人物,有如人类一样的兄弟、男女、父子的美好情感,单纯而有时常在不经意的时候有意想不到的情节出现,像一个充满想象的少年,相信着眼前所见的真实,相信自己感知到的虚空,把一切幻化成充满幻术的一个又一个缠绕的世界,让生与死的悲歌就此开始演绎。
  合上书,你会有片刻的迷离,思绪还停留在故事的情节里,停留在寻找美好的亲情中的一个个险恶里,停留在朝思暮想的兄弟两个人身上,停留在在最后那场意想不到的消亡中。
  假期了,你期待着去远方,远方,没有那些纷纷扰扰把你缠绕,远方,你可以安静地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耳朵去听,无所谓对与错,无所谓真与假,无所谓亲近与疏远,只要你去了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就在了自由的地方,属于你自己。你说,可以期待着与自己的约定有一次邂逅,你说,可以期待着在远方,以不一样的方式,不一样的背景,让两张笑颜相映衬。

手帕人生——选择一种奔跑的方式

    

——读梁晓声《你在今天还是昨天》

  人的一生,注定是追逐的一生,在晨出夜归中忙碌于衣食温饱,在声色犬马中追逐荣华富贵,在浮躁盲目中寻找淡然如水,因为我们不能把一切据为己有,因为人的感觉那样地稍纵即逝,所以要追逐,因为追逐我们一生便在一路奔跑,直到有一天走不动了,一切归于自然。
  从我从教的第一届学生一个爱读书的大孩子那里,借到梁晓声的《你在今天还是昨天——我的人生笔记》,因为期待下一本池莉的书,恰好正值清明放假,便在这繁花似锦的春天里,在这充满怀旧,飘荡着对故人思念的空气里,静静地感受梁晓声的”手帕人生”。
  上网搜索了一下,梁晓声:原名梁绍生。当代著名作家。祖籍山东荣城,出生于哈尔滨市,现居北京,任教于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曾任北京电影制片厂编辑、编剧,中国儿童电影制厂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电影审查委员会委员及中国电影进口审查委员会委员。

假如你活在宋朝

  前几日,匆匆之间逛了书店,购了两本书,一本是终于寻觅到的《跟随余秋雨的脚步——欧洲之旅》。
  另外一本就是《我愿意活在宋朝》,其间谈到了宋代诗文的37种读法。
  我们一直在主张要精读经典,经典如何去阅读,阅读那些经典,我们看到的是:必读80首古诗文,或者还有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这些对于孩子阅读难度不大,应该被称为我们文化历史中的经典的经典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