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为什么打你

有一天与朋友聊天,我说,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当红卫兵,我也没打过人。我还说,我这一辈子,从没打过人……你突然插嘴说:妈妈,你经常打一个人,那就是我……

当代父亲等级考核排名指南

俗话说得好:当爹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即使成功当了爹,也不是你想当得好就能当得好。在凡事都可大数据量化的当代社会,“好爸爸”也有一整套等级体系考核可参考。

教育的智慧——聆听李政涛教授的报告

  引子:在整理自己的文档的时候,看到这篇已经放了多年的草稿,现在读来,依旧有感触,趁着空闲,集中一下自己的思路,把它写完。

  11月2日下午,有幸到晓庄学院聆听了来自华东师大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研究所的李政涛博士的报告,他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阐述了《当代课堂教学的反思和评价——基于“生命自觉”的“教师实践智慧”》这个话题。

跟随余秋雨的脚步,走出教育的哀伤

  引子:语文教师应该是文化的前排听众,能够清晰感受到文化给人类带来的脉动,也应该能够回头看到整个会场观众的侧耳聆听的神情,就是这种“最前”与“最近”,赋予语文教师很多文化、精神传递的神圣使命。

面对理想,教育还有多长的路要走?

  渐渐地我们不太愿意触及自己的教育理想,倒不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去憧憬美好的教育未来,只是因为面对目前教育中的许多自己的“不能够”,我们渐渐地失去了憧憬未来的勇气,久而久之我们也渐渐地失去了品味美好教育状态的能力,……

这一切,谁又在意,谁又会在意!

  再次阅读网站中的那篇《爱的痛了,痛得哭了》的文字,细细地让那一幕在眼前重演,那一幕再次在眼前浮现:流泪,哭泣,询问,再流泪,再哭泣……一对母女泪眼相对。
  如果不是作者那天的那个经历,如果不是作者的表达,如果不是教育在线,我们如何知道世界的那个角落里有如此让人心痛的两个人。

安安的小贴画

  引子:“爸爸,我可以得一张小贴画吗?”“嗯,好呀,你说说,爸爸为什么给你小贴画呢?”“今天,我吃饭很好!”“今天,我拉着小平阿姨的手了!”“今天我上课没有乱跑。”“今天……”

  安安从托班开始,对小贴画一直情有独钟。还记得,三岁的安安从伢伢乐得到第一枚小贴画的回来的那个场景,在楼下就呼天唤地地呼唤着:“爸爸,看,我得了小贴画啦!”那时候,老师是把小贴画贴在脑门上的,看着他仰着头快乐的样子,仿佛是得到了多大的夸奖和肯定。

面对教育我们怀有怎样的情怀——读《我们热爱什么样的教育》

  《我们热爱什么样的教育》是浙江教育报刊总社《教育信息报》副主编,兼《教师周刊》主编吴志翔的作品,以《教育信息报》“塞林说新闻”为基础,结集而成,作者感觉自己就像衔泥筑巢的燕子一般,用一篇一篇看似零打碎敲的小文章,编织着一个关于教育的梦想。
  说到教育文章的写作,作者感觉“这几年以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文章越写越觉得艰苦了。其中一个原因是,无论教育新闻怎么花样翻新,我所秉承的价值观是不可能变来变去的,再多的新闻,可以阐发并且值得发挥的理念内核就那么多。而重复地表达同一个意思,老实说也真的令人生厌。”“与教育有关的许多事,恰恰又是很难做简单的判断的。批评教育太容易,发发牢骚没意义,但要解决问题,则解决之道常常‘溢出’教育。言论化的时代,谁都有自己的见解,而且我发现大伙儿不惮于用一种最激烈的态度来表达主张,似乎只要如何如何,则情况就会变得如何如何。我真羡慕他们这种建立在单一维度价值判断之上的果敢。就我自己来说,想的越多,想得越周到,下笔就越踌躇。当然,几乎任何深刻的思想,都存在内在的悖谬性。

《PISA夺冠后的教育思考》的再思考

  一早,收到一份分享的文字,关于上海PISA测试夺冠后引发思考的一组文章,很有兴趣,也很感谢。或许是作为过去的小学语文教师,对学生的阅读能力的培养有一种敏感。
  上海PISA测试夺冠的消息,我最早是在上海闸北八中校长刘京海的报告中知晓的,那是在去年年底的长三角湖州论坛,刘校长漫谈式的讲座很有启发性,记得他对这个夺冠的态度是谨慎的,他认为对测试结果的盲目乐观是不适当的。
  关于这次PISA夺冠后引发的网上讨论很多,大多集中在如何正确评价学生的阅读能力,如何看待测试中发现的自主学习能力低的问题,
  美国《纽约时报》当日报道中援引里根政府时代美国教育部官员芬恩(Chester E. Finn Jr)的话说,他对上海学生的考试成绩感到震惊,这使他又有了当年苏联抢先将人造卫星送入太空时美国人的震撼感。

什么像什么——隐喻的告白


  引子:英国大学者罗素说:真相、理性是相当重要的,想象也是相当重要的。小威廉·多尔说:隐喻比逻辑更有效。隐喻是具有生产性的,开放性的。比喻中有哲理潜伏在里面。

  在开学之初,听到成尚荣所长的一场讲座,谈到以隐喻的语言表达对教育的理解,他谈到了苏霍姆林斯基把教材比作“教师教学的起跳板”,他还介绍了美国哈佛大学有一个绝妙的隐喻:“到哈佛学习,就像是很快帮助我找到了高速公路的入口处。”
  当时觉得很有触动,多有意思的隐喻。

教育科研,有多少经历可以重来?

  科学的意义在于它的可重复性,对相关因素的把握以及无关因素的控制,决定了我们对事物发展的可预测性。因此,有了科学的推论,有了对教育事件的科学判断。
  教育理论的探索,一直在寻找这种可重复性,可预见性,不管是华生在巴甫洛夫条件反向实验的影响下,提出的刺激反应学习,还是发展到现在的建构主义,都在告诉我们,教育的科学性应该站在教育的实际环境中来研究,来思考。
  一直在思考教师的科研意义。我们知道科研对教育实践者的个体有意义,这种意义应该与参与者的教育体验、教育感知有作用,这种意义的书面传输有没有发挥作用,发挥了多大的作用?这关系着,我们在学校教育科研组织与管理的中心工作的问题,关系着科研工作目标的问题,关系着我们如何评价教师的科研行为与成果的问题。

世界是平的,教育也是平的?

  人们通常把网络称为虚拟世界,然而人肉搜索让我们明白,网络并不虚拟,它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网络正在变成一种万有媒介、一种管道,经由它,信息流过我的眼、耳,进入我的思想。
  尼古拉斯·G·卡尔说:网络似乎粉碎了我专注与沉思的能力,现如今,我的脑袋就盼着以网络提供信息的方式获取信息:飞快的微粒运动。”“过去我是个深海潜水者,现在我好像踩着滑水板,从海面上飞驰而过。”
  密歇根医学院布鲁斯·费里徳曼说:我再也读不了《战争与和平》了。我失去了这种本事。及时是一篇blog,超过了三四段,也难以下咽。我瞅一眼就跑。